tengbo9885手机版客户端_登陆平台

后现代主义音乐和电子音乐之父

2020-12-22

进入20世纪之后的艺术音乐,也呈现出了与以往的音乐作品截然不同的发展方向和脉络。并且随着人类文化和科技进步的发展,到了现/当代,这种变化越发迅速而且难以捉摸。在这种大前提下,严肃音乐与世俗音乐的界限,高雅与低俗的分别,越发模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迎来了后现代主义时期——所有的音乐,古典,乡村,摇滚,爵士,都获得同等的重视,电影配乐,严肃的芭蕾舞配乐,还是地下club中的摇滚现场,都是平等的——“万物皆虚,万事皆允”后现代主义是一个多元化的时代,而这里的音乐,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加丰富而且复杂。



与很多历史上的音乐潮流文化一样,后现代主义也是一个广泛适用于艺术、绘画、文学以及音乐届的广泛定义。在“二战”之后,新的文化风潮逐渐兴起,它以个人化、多元化、平等化的主张让文化届焕然一新。但是我们现在很难确定后现代主义时期的边界,只能说它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并且随着全球化的趋势通过大众传媒进一步影响到了每一个人。



对于后现代主义的作曲家们来说,就面临着全新的创作方式——古典的结构模式,诸如奏鸣曲—快板乐章以及主题与变奏已经不再起作用。每个作品都会根据现在的需要及创作冲动拥有独特的结构。音乐无须再“设定目标”;特定作品也不必循环渐进达到高潮。后现代主义艺术家们不必仔仔任何以前音乐的“影响的忧虑”下进行创作,从而获得了最大的自由和最大的个人发展空间。


由于后现代主义涉及的是平等、多远的音乐世界,新的乐器、技术发展在其中发挥了尤为重要的作用。而在探索新的艺术氛围的过程中,一种历史上人们从未尝试过的、对音乐的创作带来了重大变革的方式诞生了——那就是电子音乐。


埃德加·瓦雷兹(Edgard Victor Achille Charles Varèse,1883年12月22日-1965年11月6日)


后现代主义音乐,如果一定要追溯起源的话,可能要一直回溯到20世纪30年代以及埃德加·瓦雷兹的实验性作曲。埃德加生于法国,幼年曾经在意大利接受音乐理论教育。瓦雷兹深受德彪西的影响,1907年,他在德国与布索尼成为好友。1913年,在巴黎听完鲁索洛的噪音音乐会后,开始对器械的声音所具有的新的音响可能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915年,他移居美国,其成熟作品都到达美国之后才完成的。



瓦雷兹本人是个极端的现代主义者,并且非常渴望摆脱欧洲音乐传统的束缚。在一场偶然的火灾中,他失去了一部分从巴黎带来的总谱。这进一步启发他将此前的乐谱全部销毁,代表着超越时代的渴望。后现代主义直到20世纪60年代才全面扩大发展,而瓦雷兹早于30年前就已经自我觉醒了。


瓦雷兹和未来主义者的看法一样,认为随着新的科学时代到来,各种机械提供了把音乐“从平均律体系中解放出来”的新的可能性。他的新音乐实验主要依靠节奏和音响,而不是传统音乐中的旋律与和声。他来到美国之后创作的第一部作品,有一个意味深长的名字《新世界》。它不仅暗示着他来到了一个新的地理位置上的全新的世界,也预示着新的音乐音响的世界。除了常规的写乐器、铜管乐器、木管乐器之外,《新世界》还包括了新的成组的打击乐器,甚至包括警报器和雪橇铃。



在20世纪早期,打击乐器在音乐中的最主要的作用仍然是强调重音。这些乐器的敲击有助于勾勒出音乐结构的轮廓,但是仍旧不是构成音乐的主要要素。但是瓦雷兹激进的改变了打击乐器的传统作用。1931年,他的著名作品《电离》诞生,这是一部纯打击乐作品,乐队包括两个警报器,两个平锣,一个大锣,钹,砧琴,三个不同大小的低音鼓、邦加鼓、齿轮挂响器、葫芦、梆子、中国木鱼、雪橇铃和排钟。他认为打击乐有一种特殊的生命力,对它有巨大吸引了,并由此成为西方第一个系统而广泛探索打击乐的作曲家。



由于打击乐器本身不是持续的乐音,所以,对于一部纯粹的打击乐器音响作品,已经失去了传统的旋律与和声——保留下来的只有节奏、音色和织体,而瓦雷兹就对它们以独创的方式加以运用。但是,仅仅只有打击乐器,仍然不够。


1936年,他在演讲中表示:“当新的乐器让我能写出我所构思的音乐时,(我的变换的音块)将会被清晰的听到。”20年之后,瓦雷兹设想的“新的乐器”——电子乐器——真正成为可能,这便是《电子音诗》(1958)



世界上绝大多数传统音乐都是用天然材料所制作而成的乐器演奏出来的。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不就,新的技术让电子音乐的实现成为可能。电子音响合成器采用电子线路可以长生、变形或合成声音。《电子音诗》是一部早期电子音乐的里程碑式的作品。在这部作品中,他将合成器产生的新的电子音响与“具体音乐”的材料结合起来,包括警报器、火车、管风琴、教堂的钟声以及人声的磁带录音,全都用富于想象力的方式加以变换或扭曲。在1958年布鲁塞尔世界博览会上,瓦雷兹这首“为电子时代的诗歌”供菲利普广播公司场馆进行多媒体展示。瓦雷兹这部8分钟的作品被录制在录音带上,然后用425个扬声器在场馆内反复播放。



在瓦雷兹所处的时代,许多作曲家对瓦雷兹的音乐理念并不理解,并抨击他为“误入歧途的勋伯格主义。”瓦雷兹从未对此屈服或者放弃,反而更加坚定的进行音响的探索。瓦雷兹的音乐充满了20世纪的马达声、铁锤声、轮机飞转等等来自于机械、工厂、自然界的最真实的声音,并突破了传统规则的羁绊,丰富了音乐的表现手段。而他对于电子音乐新音色的探索和尝试,借助新的科技手段太探寻新的音乐领域,也让他的《电子音诗》成为早期电子音乐创作中最广为人知的重要作品之一。他在世的时候,并没能通过自己的作品获得广泛赞誉,却在很久之后,因为自己超前的思想和对音响的尝试,被人们尊为“电子音乐之父”。

扫一扫关注微信公众号


Baidu
sogou